就这样的剧本,曼晴还是不知道,继这次舔吸了曼芸的奶子后,要待到何时,才能再亲嫩模堂姐兼“妈妈”于曼芸的芳泽,甚至不知终究能不能把阳具插入曼芸的淫穴去“反哺”她。

        咱们进入不同的房间,分头行事。

        一小时后,咱们帝国有史以来最SM的婚礼便要开始(以前婚礼的一对或多名新人,总有至少一人没被捆绑,但这回我们人个新娘子都会被捆绑)。

        除了两个新娘子、双方“家长”(女皇、皇后、于曼芸)外,其余女奴仍在整个过程中穿着女奴“制服”,只不过全换成白色系的)。我已换一条黑色无吊带超短紧身裙(含红色布腰带,左边打了个蝴蝶结;另有粉红色襟花)、黑蕾丝吊袜腰带、黑丁字裤、黑长统亮丝袜、黑及膝靴、黑缎子短手套、黑丝袜套头。我向为我打扮的翠欣和翠琳盈盈跪下,被她们用一条白丝袜反绑双手,再起身被她们押解到楼下客厅,向蜜穴女皇下跪。

        蜜穴女皇(我的蜜穴妈妈)坐在大沙发上,仍是刚才一身黑的女皇装,只是脱下超短皮裙,套上喜气洋洋的红色无袖超短旗袍。

        阳具皇后奴(我的阳具妈妈)则在一头秀发上梳了两个小髻,穿着粉红色无袖超短旗袍、粉红长统丝袜、粉红及踝短靴、粉红薄纱蒙脸(薄纱底下显然有一粉红口球塞嘴,表示她仍是女奴身份),横着坐在女皇的怀里,任女皇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恣意非礼,而阳具皇后奴还得巧笑倩兮,嗲劲十足--这种姿势与俗世中那种到酒店玩女人的爷儿们对比,可谓性别倒错。

        我跪着低头说:“有阳具恋袜SM美少女性奴、有阳具女儿徐雯苓,今天以未成年的玉女小香躯穿上阳具新娘装、新娘丝袜、新娘长统靴、头套新娘丝袜、双手被新娘丝袜反绑,叩见蜜穴妈妈女皇。奴婢今天要迎娶有阳具嫩模女性奴于曼晴入阁,结为妻妻。从此,奴婢将对小娇妻色迷丝窍(“丝”指的是曼晴的丝袜美腿),日日非礼、夜夜脱光光奸淫她的后庭香穴,不能再时时伺候女皇妈妈、奸淫妈妈的女皇蜜穴以尽孝道。奴婢贱该万淫,请女皇妈妈执行婚前SM礼,惩罚奴婢女儿!”女皇听罢,便把怀里的阳具皇后奴推倒在地上;皇后奴娇嗲地透过口球“呜呜”了两声,又立刻向着女皇下跪,香屁股翘高,顶起旗袍裙摆,暴露出她没穿内裤的部分浑圆屁股和两腿之间下垂的小鸡鸡和小蛋蛋。

        女皇示意翠欣和翠琳解开我的双手,脱去我紧身裙、丁字裤和靴。

        赤裸裸只穿着黑色吊袜带、长统丝袜、短手套,和被黑丝袜套头的我,跪着重新被反绑双手。

        翠欣跪坐隔着我俩的套头丝袜与我舌吻,一边抚摸非礼我的D奶;翠琳则趴下,手口并用地舔吃、狎玩我的小鸡鸡、小蛋蛋(她也隔着套头丝袜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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