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把我驮回刑房。

        角度变更,我注意到南面大门上面挂着一台大液晶电视,正放映着看来是丹妮儿过去调教众女奴的录像。

        我转头一看,咦?

        丹妮儿甚么时候坐在宝座上,身穿和录像中的她所穿着的一模一样的黑色系女皇装--细后颈绑带紧身露乳沟大露背超短窄裙、吊袜腰带、蕾丝长统丝袜、六寸尖跟过膝靴、长统缎子手套、黑纱蒙面,非常类似淫穴妈妈以前的女皇装。

        她的坐姿倒令我想起那些选美皇后,斜着双腿而坐,一只手拿着一根镀金权杖(但好像短了点),头上也戴着镀金后冠。

        而她的另一只手,就按在小月儿的头上,轻柔的抚摸她的秀发。

        她在世俗中的亲生女儿小月儿坐在她的身边的地上,头倚在丹妮儿的丝袜大腿上。

        两母女的这种姿势,倒像是小月儿是丹妮儿的宠物、禁脔、性奴(本来就是)。

        不但如此,小月儿还戴着红口球、手铐、脚镣--但铐和镣中间都有大约三十公分长的铁链,让她仍能有限度的行动。

        她身上的穿着--除了双腿上的白色长统丝袜之外,她甚么都没有穿。

        我心想不对,丹妮儿不已经成了我的女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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