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幅模样,倒像是寺庙里敲大钟用的钟鎚。
这是她所期待的吗?
在自己一手创立的商业王国的辧公室里被脱光光三点尽露绑成这个样子?
我安排安琪儿曲腿斜坐在地上,身旁是全身脱光只穿着深蓝丁字裤、白蕾丝长统丝袜、白及膝袜绑嘴、双手被反绑,曲腿斜坐看着我和小月儿的活春宫的依芙莲。
安琪儿也被反绑双手。
我和刚刚被我“叉叉(XX)她的圈圈(OO)”的小月儿都累了,就拉出一张床褥,赤裸裸的跟小月儿抱在一起午睡--抱得紧紧的,好让我们互摩丝腿、互“食波饼”、互在对方的美少女脸蛋上“呵气如兰”;还有,我那可爱的小鸡鸡也累得紧贴“依偎”在她那隔着裤袜的剃成白板的“耻毛皮”。
三对女奴的眼睛看着我们温馨浪漫的入睡--被吊绑在我俩的正上方的丹妮儿,还有曲腿坐在床褥旁的安琪儿和依芙莲。
一小时后,我们已全穿回整齐衣裙和高跟鞋,只有丹妮儿和小月儿母女俩,仍然全身赤裸--丹妮儿仍只穿着黑色吊带长统丝袜、小月儿换上白色吊带长统丝袜。
丹妮儿的一头秀发绑了左右两条孩子气的小辫子--那是小月儿平时上学时常弄的发型。
两母女肉紧贴身的抱在一起,四条丝袜腿用“剪刀”方式互夹互磨,嘶嘶悉悉声不絶于耳;而一对E奶和一对B奶更紧紧相互挤压,把四颗敏感的葡萄粒压得又硬又有点痛。
小月儿的双手绕到丹妮儿的后腰被绑在一起;丹妮儿的双手则绕到小月儿的后颈被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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