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的坐姿,还真像个女皇。
她用一种如同跟小孩说话的语气问:“可以说了吗?”我点点头。
爸爸便走上前来把我扶起,安排我跪好,然后解下我的红口球。
我发现爸爸时秀出兰花指,这是我从来没在他身上发现到的小动作。
我说:“妈,爸,我。。。”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发现妈妈反过来盯着我的裸体,包括穿着裤袜的下体,包括窝在丝袜底下有点“不知所措”的小鸡鸡。
羞死人了!
我深深的吸一气,把几年前咱们开始玩角色扮演捆绑,到最近的脱衣捆绑、发现恋袜紧缚天堂、五奴奉我为女皇、我开始穿女装并调教她们开始恋袜、大家互舔丝袜脚等,全都说了。
只不过,我略过了几件事--女奴为我口交、我为女奴口交、我们互看撒尿和喝尿、翠欣嫁给我并被我破处乱伦。
我对妈妈坦白的最大“尺度”,就只是我用手非礼女奴的玉体,和女奴被绑着自慰。
妈妈听罢,问:“你的女奴都是自愿脱光光被你捆绑、当你的女奴吗?”我说:“是。她们很喜欢。”妈妈向爸爸使眼色,爸爸便伸手入五女的套头丝袜底下,取走五女塞嘴的内裤。
妈妈问:“你们五个是自愿的吗?”五女羞死了,只有翠欣轻轻说:“对。”诗仪和美惟则只是点点头。
妈妈说:“你们要说实话。如果谁是被逼的,讲清楚。我要大义不亲,把文林(我的男生名宇)送去警察局。”五女一听,心疼我,忙不迭点头,说:“是真的!”“我是自愿的!”“我喜欢!真的!”“哥哥很疼我们的!”妈问:“真的没有人被逼?”五个被套着丝袜、双眼被蒙的头又拼命的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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