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肥仔荒唐的解释,四周的禽兽立刻忘记了先前的不满,改报以欢呼和吹哨,看来让我的恬和这四个落魄的肮髒流浪汉淫乱的戏码,让他们感到很兴奋。

        我满腔屈愤怒视着肥仔,但身体被他们弄成这种样子,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对我的爱恬胡作非为。

        恬听说他们要她服伺那四个浑身髒臭、皮肤上还有许多烂疮的流浪汉,也是花容惨白,美丽的眼眸中立刻涌满泪水,她无助地摇头,声音中带着颤泣哀求那肥仔:“不……我不要,求求你别逼我作这种事。”

        肥仔岂会饶过她,他拿过一杯像是酒的饮料,递到恬失去血色的唇前,狞笑地说:“你的阿韩少爷要你把这杯酒喝掉,然后就开始服伺这四位客人洗个舒服的澡。”

        恬茫然望着那杯不知加了什么料的酒,紧抿着唇似乎内心正强烈挣扎,我多希望她能抗拒阿韩的淫威,但她到底已不再是我爱的那个恬,她的心和身体早就成为别的男人的所有物,只见她微微发抖的玉手接过那杯酒,把它送到唇间,闭上泪眸缓缓喝下。

        肥仔拿回她喝光的酒杯交回给助手,接着粗暴地揪住她微乱的秀发,让她淒楚美丽的容颜往上仰,以主人对奴隶的姿态说:“知道怎么帮男人洗澡吧?要温柔仔细,把他们都当成是你丈夫一样好好服伺,知道吗?”

        恬清丽的脸蛋虽然泪珠不断滚落,却不敢违抗阿韩的旨意,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嘴唇微动,虽然声音很小,却能分辨她是在回答“知道”。

        肥仔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去吧!”

        恬走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用她白嫩的葱指发抖地解那流浪汉上衣钮釦,随着扣子逐一解开,流浪汉赤裸的上身也慢慢展现出来,虽然他长相庸呆,但体格却出乎意料的好,胸膛又厚又宽,松开所有钮扣后,恬动作轻柔地将他衣服往后拉,由於流浪汉双手被绑在身后,因此衣服不能完全脱掉,仍然缠在手腕上。

        接着恬慢慢蹲下去,低着脸羞怯地找到流浪汉裤头的拉炼,不敢正视前方,紧张的将拉炼往下拉,随着拉炼的松脱,裤子自然滑落到脚边,那流浪汉竟没穿内裤,只见杂乱的毛丛中,一条粗黑的肉屌就垂在他两腿间。

        恬的头垂得更低,害羞的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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