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怒气偷偷朝说话的男人瞄去,一看心里更是凉了半截,那个男人估计一百九十公分左右,体型少说上百公斤,恬柔弱的娇躯要是被他压在下面,一定生不如死吧!
“当然不是!”阿朋露出邪恶的笑容回答:“她不是让你一个人上而已,而是让大家一起上,而且不限于玩一次,你想玩几次,怎么弄她都行!”
那些外表戴着好老公面具的男人们,听说可以对恬这样的美女为所欲为,眼神登时变得更加炙烈,虽然还是有点顾忌,但看得出来他们巴不得立刻扑向我娇妻,将那具柔软诱人的胴体从薄衣下解放出来,粗暴地体验她身子销魂的深处。
无独有偶,那神猪般男人身后竟然又挤出来一个瘦小干瘪,看起来老实到不行的男子,用略为畏缩的语气问:“如……如果……是SM呢?”他可能怕阿朋不懂SM的意思,还补充说:“就是想把她……绑起来,弄……弄到她兴奋……让她痛苦……让她在自己老公面前……一直丢……丢到生不如死……这样也可以吗?“
这外貌老实的男子用饥渴的目光盯着我妻子那赤裸的诱人肉体,还愈说愈兴奋、愈讲愈龌龊,变态的程度比电影演的色情狂犹有过之,恬只是紧闭双眼,睫毛微颤,脸上神情不知是羞耻还是害怕,却又更加动人。
我心想,恬光是落在这一胖一瘦的禽兽手中,就不知会被蹂躏到什么悲惨地步,更何况还有其它十几个男人也虎视耽耽,要一起分占她可口的肉体。
不过最悲惨的还是我这个“丈夫”,并不是答应把恬给他们玩弄就没事了,阿朋接下来竟命令我:“去!在大家面前把你美丽可口的骚老婆剥得精光!”
面对这样难堪和过份的要求,我伫立当场无法行动,但阿朋可不是个善类,他走过来从我的后脑给了我一掌,叱道:“听到没有?快去!”
我被推得踉跄走到恬躺的内诊椅边,看着她柔软的胴体在薄衣下微微抖颤起伏、美丽如仙子的脸庞,尽是让人又爱怜、又引男人粗暴将她占有的诱惑神情。
我将心一横,发抖的双手伸到她雪白滑腻的香肩,慢慢将两条细肩带子往手臂拉下,恬的眼神充满迷离和一丝丝惧意,这种模样不禁让我深感愧疚和对自己的愤怒,我竟然要把自己爱妻剥光,让这些男人来占有她,真是难以想象的屈辱。
在一群男人炯炯目光和野兽般呼吸声环伺下,我将自己妻子身上唯一的细肩绳洋装剥下,雪山一样的饱满而尖挺的酥乳弹出空气中,顶端粉红的花蕾因怀孕而更显饱润竖立,乳晕周围布着细细的小肉疙瘩,肤下还隐约可见青嫩的血管,我已经听到几个男人发出兴奋的叹息和吞口水的声音。
恬没抗拒我在其它男人面前剥下她衣衫,只是羞怯得别开脸闭上双眸,她被我脱得身上一丝不剩,连耻毛都被刮光的火热胴体,紧夹着修长双腿横陈在内诊椅上。
阿朋又指着我,命令说:“你自己也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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