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要……”泪珠从恬的眼角滚下,美丽的胴体已经挺离了铁架,手脚将支架弄得嘎嘎剧摇,足掌还出现严重抽筋的现象。

        “别这样对她,她肚子里有小孩,阿韩少爷,你帮帮她吧,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啊!”我心疼爱妻,只好转向她肚子里骨肉的主人求情。

        其实我何尝不想让她流产,毕竟那孩子不是我的,但看最心爱的女人受此酷刑,不争气的我只好向让我戴绿帽的男人求情。

        阿韩却撇撇嘴自顾冷笑,好像恬和肚子里的小孩怎样,根本不关他的事。

        “呜……不……可以……再……进去……”恬翻动白眼,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但陈总还是继续让鳗鱼钻进去她体内,最后一条粗大的鳗鱼,只剩不到五公分的尾巴露在肛门外,括约肌被撑得肿张了开来,而上方的肉洞竟还黏湿得一塌胡涂。

        “没想到你的媳妇脸长得这么清纯,竟然是个地道的小淫货,这么痛苦的处罚,她都还能兴奋成这样,嘿嘿嘿……”陈总从她股间捞起一手湿黏的爱液,张开在我父亲面前淫笑着说。

        “我说过她跟我们家没关系!”我爸转开脸回答。

        这时阿朋抬起恬的后脑杓,问道:“妳想不想跟人作爱啊?在所有人面前回答!”

        “想……”恬痛苦地呻吟回答。

        “妳想跟谁作?”

        “我……”恬痴迷地看着阿朋,又犹疑地看了阿韩,但我父母又在她眼前,因此她意思虽已很明显,却惭愧得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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