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死,江烟。”
说罢,崔明涛将她抱至床榻,欺身而上。
两人的衣服被他尽数脱落。
他双手拢住她充满弹性的椒胸,大力啃咬着粉红色的蓓蕾。
是比刚才还重的力道,她胸前一阵酥麻,像细细碎碎的电流在体内乱窜,最后汇入下腹,化作春水,从粉穴中潺潺流出。
他的一只手潜入花缝,摸到一手粘腻。
“你好湿,下面全是水。”他戏谑。
江烟不甘示弱,手握紧他肿胀至婴儿臂粗的男根,上下套弄着,指尖时不时蹭过马眼,激得那儿弹跳了好几下,分泌出一丝前列腺液。
“你真快,要射了吧。”她似是报复。
男人的自尊心怎能被如此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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