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眨了两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血…”听到这个字,我不禁浑身一震,妈妈也惊得身子僵硬。
季洋看向我,眼中满是惊讶、疑惑、怀疑、不可思议。
陈冰心尴尬地笑着,说道:“妈,你是能听见的?”
季洋又眨了眨眼睛,忽然表情一怔,点了点头:“是,我都…听见了…”
嗯?
点头?
刚才陈冰心似乎是说季洋别的部位不能动的呀…而且她说话的声音尽管仍然很干涩,可是却流畅多了。
我看看陈冰心,她似乎还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我也就没有说出这个事情。
“我虽然…不能…动…可是…听觉…是有的…”季洋缓缓说着,语调连贯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