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太尉上京赴任,途中各郡府岂敢怠慢,早就打听清楚太尉大人的行程,楚名棠每到一处,当地官员离城十里相迎,楚名棠也不好驳地方官员面子,只好随他们去了。

        楚名棠转念一想,皇上圣旨只是催促自己早日离开南线大营,却并未明确限自己何时到京,何况自己既然要到朝中为官,能对地方官员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于是楚名棠索性放缓行程,一路暗察民情,也对那些官员也了解了七八成。

        楚铮却郁闷无比,算起来这是他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远行,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但王秀荷对他看管颇严,整日督促楚铮读书写文章。

        王秀荷这个女人对自身的人设定位拿捏很准,厅堂之上,她是端庄高贵的楚夫人;子女面前,她是和蔼可亲的好娘亲;床榻之上,她是风骚淫荡的美熟妇。

        在楚铮面前,王秀荷的感情就复杂了,说不清,道不明,而且楚铮给她有时天真痞懒,有时成熟老练的错觉,故而在楚铮面前,王秀荷一直都很迷茫。

        母子俩隔一个多月再见面以来,王秀荷就是一副严母架势,有错必罚,母子二人绝口不提三伏夜的事,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王秀荷借口楚铮《龙象伏魔功》已第四层大成了,该多读书写文章了,其实是王秀荷觉得三伏夜楚铮那些调情的本事可能是跟吴安然学的,故而不想楚铮多去吴安然那里。

        一说到作文章,楚铮想想都头疼,这个时代流行是骈文,讲究的是语句结构的平行和对偶,格式大都是四六句式,即四字句对四字句,六字句对六字句,对平仄和典故运用严得苛刻,偏重追求华丽的辞藻,用的最多的词语是颜色、金玉、灵禽、奇兽、香花、异草等,过于追求形式整齐、词句骈偶,为了适合四六句式的需要,

        往往要割裂词语,如”杨得意“说成”杨意“,”钟子期“说成”钟奇“,王秀荷所推崇那些名家所写的骈文作品有些用典过多,堆砌成篇,不仅使文章繁冗,而且使内容隐晦难懂,楚铮如读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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