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信指指台上满脸欣慰之色的梁上允,道:“自古以来,哪个父母不为自己的孩儿操心,你看这老梁,平日一副苦瓜脸,今天笑得多开心。”

        楚名棠听出方令信话中有话,不过他城府甚深,既然方令信并不直言,他也不想出言相问。

        酒宴开始了,客人中以方令信和楚名棠两人身份最为尊崇,被安排到了主位上,朝中另一位重臣刘老司徒这几月来一直重病缠身,连楚名棠都没见过他几次。

        方令信有些不快,忍不住嘀咕道:“这主位哪是我们坐的,我俩又不是新婚夫妇的长辈亲属。”

        楚名棠想起当日自己成婚,皇上也笑呵呵地自动坐到次席上,不由得笑道:“算了,此时又不便为这事争执,何必扫了他们的兴。”

        梁上允的胖乎乎的儿子见过二人。酒过三巡,方令信悄声说道:“名棠,能否与老夫到外面走走?”

        楚名棠暗想来了,方令信今日与他说的话,比在朝中一月还多,若没事才叫怪了。

        此时大多数官员也都已用膳完毕,三三两两地在院中逛着,梁府请了些杂耍艺人,也有不少官员在一旁观看。

        楚名棠和方令信并肩走着,几个随从跟在他们身边,两人不时对一些杂耍指指点点,没人想到他们所说的与眼前一切毫不相干。

        楚名棠看着一个任由一只猴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艺人说道:“不知相国大人找名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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