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名棠看了看,果然惟妙惟肖,自己都有些分辨不出,叹道:“你想要此物,何不再与我商量一下。”

        王秀荷一撇嘴:“当日妾身便已对夫君说过,可夫君就是不肯。昨天从你大伯处回来,长吁短叹的,妾身岂敢为区区小事烦劳太尉大人。”

        楚名棠默然,他知道隐约猜到王秀荷是为何不快。

        昨日他从楚天放处回来后,二人所商谈之事只字未向王秀荷透露。

        她虽是自己妻子,可毕竟也是王家长女,这些事的确不好与她说。

        王秀荷幽幽说道:“妾身既已将此生托付夫君,便生是楚家人,死为楚家鬼。难道夫君对妾身还有戒心吗?”

        楚名棠心头一热,想起当年她不顾镇远侯长女的身份,毅然下嫁给自己这个当时在京中无依无靠之人,二十余年来,两人濡沫与共,互敬互爱,走过了多少风雨,可怎么老了自己怎么就对她心存疑忌了呢。

        楚名棠心中愧疚,牵起王秀荷的手轻声道:“娘子,是为夫错了。”

        王秀荷一听“娘子”二字,顿时满脸红晕,楚名棠已经有二十年未这么叫她了,刹时心潮激荡,几乎不能自持,仿佛又回到了两人新婚那段时光。

        楚名棠见夫人突现小女人状,不觉神迷心醉,轻轻吻了过去。

        王秀荷低声吃吃笑道:“你要死了,外面还有好多下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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