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彭宇,宇宙的宇,听口音你是重庆人吧?”
虽然这样问有点显得多余,只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话来说。
“是啊,我是重庆铜梁的,你也是重庆的吧?”她说。
我的家乡话本就跟重庆话差不多,再加上大学四年的耳濡目染,如果不是特别细心的本地人还真听不出其中细微的差别来。
“我不是,我是贵州的,我在重庆读的大学,又在那里上班,呆在重庆都有好几年了,算半个重庆人吧?”
我说,我虽然想说我是重庆人,借此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可是我面对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重庆妹子,万一她听出来就不好了。
“哦,你读的什么大学哦?”她说。
“重庆大学。”
我说,我实在不愿意提到这个名字,它和我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不相称啊。
“哎呀,你真厉害,是本科吧?”
她羡慕地说,我知道重庆有句流行在校园之间的顺口溜叫“重大的牌子,西政的汉子,川外的妹子,交大的园子”,重大在重庆名儿可是顶呱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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