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顶端传来涟漪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爱液跟冒浆似的濡湿了龟头,伴随着“??啪啪”的声响飞溅,打湿了我的毛从和睾丸,也打湿了她的白馒头似的肉丘和茸茸的耻毛。
我们还是有所顾忌--怕楼上楼下的邻居和房东的媳妇听见,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我低哑着嗓子喘息着,她仰着头低微地嗫嚅着,发出“嘘哈嘘哈”的愉悦的声韵,颤动着低低地吟哦。
我玩命似的抽插,咬着牙忍耐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那感觉如电流一波又一波侵袭着我全身的神经。
过了良久,也不知有多少回合,她突然像发了羊癫疯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全身的肌肉紧紧地绷紧了,踮起了脚尖,头就使劲的向后向上伸展,花房里也一阵阵地抽搐。
“要来了,要来了!”她狂乱地甩动着头发,声嘶力竭地喊叫出来。
我终于听到了她热切的召唤,赶紧抖擞精神,放开手脚努力快速地抽动起来,深深地打入淋漓的泥沼中,又沉沉地全根拔出来,再深深地打入进去。
“呜……哇哇……啊……啊啊……别停”她的嘴里止不住叫唤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顾忌和压抑,“宇哥哥!宇老公……快点啊,快点,要来了!”
我就像一条饿了几天几夜的野狼,埋头苦干不能停息,大腿根部“?啪?啪”像连珠炮似的响个不住,混杂着浪叫声声回荡在房间里,穿过来门的缝隙,传到了客厅,传到了房东的房间里,甚至传到了对面的公寓楼里,在闪着星星的夏夜天空里传开来--有人吹起了起哄的口哨声。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我就可以把我的馨儿--我的爱人送进极乐的天堂了!
我绝对不能停息,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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