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你在哪里干什么呢?”我连忙打断他,怕他滔滔不绝地说个不住,影响我的手掌及时顺利地到达我的“都城”。
“在侯马国际海运上班,搞采购。”
他回答说,一听到“国际”这两个字,我心里不免有些嫉妒,心里涌起了一阵骚动,也可能是因为馨儿放开了我的欲望的神经--那条老鼠,直起身来取下手腕上的橡胶套,把一头散发着洗发露清香的黑发拢到脑后扎上。
“那真好啊!”我由衷地恭喜他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哪像我只能靠打杂过日子,投出去的简历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咳……”看到两腿之间那团三角形的小小“都城”黑乎乎的,就在我粗壮的阳具上方,我不由得咽了口水,轻咳了一声--胸腔里有团火苗“扑扑”地就要跳出喉咙眼来了。
“还多亏了老李哩!要不是他,我到现在还在漂着的。”老马不无侥幸地说,老马是吉林大学电子物理材料学毕业的本科生。
“啊哟!都……”我的指尖抵达了“都城”的城门,那里的正在颤抖着流着热乎乎的激动的“泪水”,把门边的罗列的荆棘渲染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彷佛在这座空空的“都城”正在等着它的王归来。
“老李!”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提高音量盖过馨儿的呻吟声--她正挺起臀部迎接前来探路的“哨兵”,给他最亲切的问候,诉说着对王的思念,恳请这最尽职的“哨兵”把赤裸裸的思恋转达到王的神经里面--老李和老马是好朋友,我和老马是好朋友,而我和老李只是点头之交,老李并不老,也没有胡须(也许他总是把胡须刮得溜溜光),个子也不大,毛乎乎的丑陋的脸上一副老成持重的神情,走路背着手驼着背就像一个小老头一样--故名“老李”,其实他的真名叫李卓友,这是小易给他取的多个外号中较为贴切的一个。
“他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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