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从外面进来,坐在她旁边的凳上低头吻她,而她的胳膊也很自觉地环上了他的后背。
他气喘吁吁的,吻也格外的激烈。
陶沉璧云淡风轻地迎着他,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广袤无垠的土地,无论风是轻轻地吹还是烈烈地吹,她都无所谓。
她只需要坐在这儿,等风回来。
陈怀先很热,热得陶沉璧只需要碰到他身上,就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无穷无尽的渴望。
她想贴着他,近点儿再近点儿。
此刻的她没有听觉,也看不见四周,只有一寸一寸正在感受着、延伸着、生长的肌肤。
陈怀先是某种一沾就再难戒掉的东西,侵入肌理,啃噬陶沉璧的心神。
他并没有想继续下去的打算。
他只想这么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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