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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自从他跟陶沉璧在一起,每次都免不了一顿的手忙脚乱,根本指望不上让她伺候自己。

        陶沉璧自然是无从得知。

        他手臂一紧,陶沉璧吃痛,又伏在他胸前说,“轻点儿。”

        陈怀先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记得前面有个台阶。

        他尽量屏神凝息,保持稳定地迈上台阶。

        但陶沉璧还是被这轻微的震动搞得更渴,陈怀先的衣服已经被她拉到了肩头,深夜里那挺挺的通红一点并不明显,倒是陈怀先起起伏伏的胸口,伴着他前胸这雪白的一片,看起来更乍眼些。

        陈怀先心里默念着陶沉璧往旁边点儿咬。

        但是陶沉璧却偏偏盯上了这一点。

        她吮着这尖端,像是身上最后一点气力已经用尽,从这儿就能汲取些能量似的,这般急切。

        倒也不完全是吮,也是连啃带咬,咬得陈怀先甚至有点疼。

        陈怀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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