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看着她,有种自己在拐骗良家的感觉。
他转念有一想,陶沉璧可不本来就是他拐来的良家?
他在陶沉璧胸前揉了几下,陶沉璧不大满意,哑哑地说,“你重点儿,我心里痒,轻了揉不进去。”
她虽这么说了,陈怀先心知肚明这也不是力度的事儿,倒也不敢太用力。
陶沉璧正意乱情迷,陈怀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你认得我是谁吗?”
陶沉璧抬头看他一眼,眼波碎碎如傍晚时候灿灿的浪头。
她有点迟疑,“你,不是我二叔,我二叔陈怀先吗?”
陈怀先也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可是当他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不是怀先,我是怀光。”
陶沉璧一愣,她好像真的在认真辨认这人到底是陈怀光还是陈怀先。
而他手还在她胸前,挑弄她的蓓蕾。
“相,相公你,你回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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