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沉璧是家里人再怎么劝都不肯出门,她昏沉沉地在屋里躲了一天,醒了睡睡了醒,不知是第几次再醒来时,陈怀先已经在她身边躺着了。
陶沉璧软软地叫声二叔,窝进陈怀先怀里,“你是不是把事情都办好了?”
“差不多。至少是终于跟你弟弟解释明白咱们俩是个什么关系了。也把他哄好了。”
陈怀先有了点儿兴致,抬着陶沉璧下巴吻了她一会儿,陶沉璧迎着他跟他纠缠,梗着脖子把自己往陈怀先身上送。
陈怀先一边亲她,一边摸着她耳边,慢慢地替她摘耳环。
陶沉璧好不乐意,从陈怀先那边抽离出来,“你干嘛总盯着我耳朵不放?”
“不是我盯着。你睡觉也不摘,不硌得慌吗?”
“不会啊,平着躺。”
“懒到家了。”陈怀先摘罢了两边,陶沉璧斜着半拉身子追过来,伏在陈怀先身上,“你给我放好了啊!很贵的。”
“行行行,很贵的很贵的。”陈怀先说,“试点新的吧?”
“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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