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盯着那条讯息,指尖一寸寸冷下去。
「而是你养母当年的Si因。」
这几个字像一根钉子,狠狠钉进她心口最深处。
她的养母,叫阮秋兰。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nV人。
年轻时在南城一家印刷厂做装订工,後来工厂倒闭,她就靠替人缝补衣服、修旧书、接些零碎手工活,把阮清禾拉扯大。
阮秋兰不识多少字,却总把她捡回来的旧书一页一页擦乾净。
她说:「清禾,书是有命的,破了补一补,还能陪人走很远。」
阮清禾会修古书,最开始就是阮秋兰教的。
前世她回宋家後,最常想起的不是宋家那张长长的餐桌,也不是价值昂贵的衣服珠宝。
而是阮秋兰冬天夜里坐在小灯下,戴着老花眼镜替她补校服袖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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