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条天花板垂下来的粗绳捆绑住双手,整个人悬吊在大舞台上,只有脚尖勉强能构得到一点地,被这种辛苦的方式吊着已经有段时间了,加上舞台头顶炽热的强光灯直接照,汗水从我鼻尖、发稍、背脊,像雨水小溪般滴在地上。
陈总他们还算有“人性”,或许是还没羞辱够我之前,不想让我渴死,在我嘴边吊了一个装满运动饮料的水壶,只要我咬着壶嘴,里面的液体就会流入我口中,但那种装置,让我想起和狗笼中的水壶一模一样。
我头垂垮在胸前,虽然身体还撑得住,但作为一个丈夫和男人的尊严早就崩解,之所以闭着眼,不想看到坐满舞台周围那些人嘲弄和带着同情的嘴脸。
“贞儿的丈夫,醒来接受处罚啦!”
有人用鞭子抽在我背上,我抽搐了一下,眼皮无力地撑开,看见正飞一手拿皮鞭、一手提着桶油绕过来我面前。
他放下了皮鞭,双手抬着水桶,狞笑着看着我,然后将桶里冰凉的油液,分二次全泼到我一丝不褂的身体上。
弄得我全身油腻腻之后,正飞丢下空桶子,换拣起地上的皮鞭,用鞭头撩拨我垂在两腿间的肉根,我被贞儿内裤塞住的嘴发出“呜呜”的愤怒抗议,用尽全身肌肉所能使出的力气,想闪躲和反抗正飞的羞辱。
但一切根本是枉然,因为之前被逼吞了“威而刚”,我的老二在正飞皮鞭的拨弄下,不受自主地一寸一寸膨胀举起,很快硬得像一条钢柱!
那些观众们看得有趣极了,纷纷鼓掌大笑。
陈总这时才缓缓走上舞台,宣怖说:“这次要接受处罚的,是一个叫贞儿的年轻人妻,接下来的节目会很精彩。我不多说,把女主角带上来吧!”
在色虎和阿朋押送下,贞儿光着双足、怯生生的走上舞台,她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细肩绳连身睡裙,露出雪白、削瘦的香肩和裸臂,裙摆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两条裸露的玉腿修直、光嫩而无瑕,连一对赤足都那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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