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雪慧顺从地点了点头,跨上那自行车的后架,就叮叮咣咣在人流中躲闪着,她的手便搂住雪森的后腰并把个脸贴了上去,心里头涌动着蜂蜜一样的甜意。
他们逃避着拥挤的人流进了小巷,自行车在高低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雪森能感到背上雪慧胸前那两陀肉球不得安宁地颤动。
还没走出多远,半路上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来,乌沉沉的风卷着白剌剌的雨,一阵急似一阵。
他们只好在小巷里找了较宽的一处门牌楼避着。
雪慧没等车停稳了,她已跳下车架掉过身去,背对着他跑到门楼。
风越发猖狂了,把她的裙子吹得鼓鼓地,直飘到头上去。
她底下着一件胸罩和内裤,乍一看,那斗蓬浮在空中仿佛一柄偌大的降落伞,伞底下飘飘荡荡坠着她莹白的身躯。
他们两人靠到了门槛上,雨点打在地面上,照到一点灯光,的溜溜地急转,银光直泼到尺把远,像女孩白色的超短裙。
雪慧背靠着哥哥,正欢欣雀跃地伸出手掌掬那屋檐的滴水,对着妹妹这可爱的姿势,雪森就有一种软溶溶、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这快乐的逆流,抽搐着全身,紧一阵、又缓一阵。
雪森伸出手去触了一触她脑后的头发,说道:“辫子没扎紧,要散了。”
说话间,那只手就往下移,经她长长脖颈,再到白皙的肩头,便到了她的柔软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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