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是作法!这是作法!我赶紧提醒自己,虽然我的阴茎正插在刘姊的阴道里面,但这不是做爱,而是作法。
“阿升,我要开始罗!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刘姊叮咛着,我也把双手抓紧床单,对她点点头表示了解。
接着,刘姊开始扭动她的腰,我有如死鱼一般静静躺着,不敢轻举妄动。
“呃……呃……唔……摁……嘶!嘶!喔!”
刘姊咬着下嘴唇,努力地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毕竟是血肉之躯,抽插的快感是生理反应,无法阻止,刘姊显得有点辛苦,额头上的汗珠也慢慢滴下。
不知过了多久,刘姊突然停下来,用双手撑着身体对我说:“呼……呼……阿升!你……你都没有想射吗?”
“抱歉……刘姊……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还是……我没有想射的感觉耶!”
不知道是不是这阵子被“小芊”高超的骑术调教训练,让我的耐久度增加了,再加上我真的有点紧张,所以刘姊摇了那么久,我虽然舒服,但丝毫没有想射的感觉。
刘姊停下来想了几秒,咬咬下唇说:“这……好吧!你放轻松,你可以摸我的腰和屁股,不过其他地方还是不准。”
我又点点头,于是刘姊继续摇动她的屁股,我也不客气的扶着她的腰,揉捏着她的臀瓣,你都说可以了,不捏白不捏啊。
“呃……唔……嗯……喔!嗯!”刘姊的呻吟似乎和刚刚有点不同,扭动的也更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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