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深刻的了解我这样喜欢着的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们沉浸在性爱之中还能清晰地——我可以忽略——让她找到真实的自己,成为真正的“自己”。
以前找小姐,有一项服务是女人用嘴舔男人的屁眼,出于好奇我也试过一次。
和柳晨在一起后,我再也不去找小姐,我倒是舔了柳晨的屁眼,实话实说我在心里也幻想着我最爱的柳晨也能舔我的屁眼,我想如果我对她提出来,她或许会同意试着这样取悦于我。
可我不忍心,她毕竟是个传统的女子,而且我已经不择手段地要了柳晨的菊蕊了。
口交这个事情上也是,我是非常享受女人唇舌口腔间的服务的,尤其是我深爱的女人为我口交。
柳晨婉转的暗示过我她不喜欢用嘴巴吞咽男人的鸡巴,可柳晨为了我,还是常常那样做了。
真的是在用情而不是敷衍地在为我口交,我分辨的出来。
恰恰因为这样,我现在反而很少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尽量避免让她感觉是做了一些出于强迫的事情。
我持续匀速地做着活塞运动已经好长一会了,就这样一下一下用力怼着柳晨那柔嫩的娇穴,阴户的腔道深处已经热到快要发烫,柳晨双手使劲抓着床单,身体扭动幅度越来越大,平坦绵软的小腹呈现出要抽搐收缩的迹象。
我放下搭在我肩上那柳晨修长的双腿,呼出灼热的气息躺下,如同磐石一样重重压在柳晨的身上。
柳晨赶紧把手臂迎向我火热的躯体,像是获得救赎一样牢牢抱紧我,用近似呜咽颤抖的声音说:“我…我…要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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