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用绸子塞着瓶口塞紧,用力的摇晃起来,随着宋誉的持续摇晃,一股淡淡的月季花的花香在屋子里面蔓延开来。
“哇。”徐女睁大了眼睛,满眼的惊奇,拿着鼻子嗅着,陶醉在花香里。
“嘘。”宋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别嚷嚷,这东西爷有大用,可别到外面去乱嚼舌根子。”
徐女吓了一跳,连连表忠心道:“三爷,婢女可不敢……”
两主仆在院里闲聊的时候,宋大麻子来了,他这几天为宋誉的事情忙得脚都没有闲功夫沾地,即帮宋誉去买地买人,又帮宋誉去喊人催人。
“麻叔。”
宋誉看到提着据袍正一溜小跑过来的宋大麻子,将他招呼到了偏居,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宋大麻子气喘吁吁,拿着干巾擦着满额头的汗道:“三爷,在城外的八角里我已经置办好了,人也差不多买到了一百来个,都是按您的要求买的青壮。”接着苦着脸道:“三爷,光是这几天的花销,可就去了差不多十多万钱。”
“钱是小事,没了可以再赚。”宋誉安慰了宋大麻子几句,再对宋大麻子这几天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和表扬,又问道:“西市的‘云中坊’有消息了没?”
云中坊是长安西市的老牌裁缝手工坊,宋誉前几天就让宋大麻子去找了人过来帮忙做些内衣。而这些内衣和香水一样,自然也是为了阿姐宋良人争宠所用。
“第一批内裳,云中坊已经制作好了,就在老奴的包里。”宋大麻子再擦了把汗,将背后的包裹递给宋誉,心疼道:“三爷,光是这几片薄薄的布料便是五百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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