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与宋忌长相大为迥异,宋忌身高八尺有余,魁梧英伟。而室内居中的宋誉高七尺三、肩宽腰窄,修长身躯。所着一身青黑深衣,头带高冠,衣袖宽而起舞,腰系勾带,生得俊美非常。
宋忌隔门相看时,宋誉正在居所内面对着八个下人,闭目做享受状,双手放前,长袖下摆几欲垂地,右手拿着一根尺长的枯枝不停上举下放。在他枯枝指挥下,面朝他的下人们双手合什放在小腹上,嘴里唱着连他们自己也不明白其意义的怪腔,边上的二个下人不时敲钟鸣磬,以迎合这怪调。
宋誉教一句,他们就学一句,前后都会了,便七人合声唱一遍。只是下人们感觉三爷教的这些曲乐也忒怪,虽然那曲调易记且上口,但那词句却半份都听不懂,全然不是他们西都长安的方言。
“你问我顶你个肺需不需要理由?”
“我说顶你个肺需要理由吗?”
“你说难道真的不需要理由吗?”
“我说你还问我,我就放出神兽……草泥马……”
偏居里众下人在宋誉教导下长歌不歇,正唱得物我两忘之际,忽闻门口处传来一声怒喝。
“胡闹!”
宋忌铁青着脸迈入房内,心下气极,瞧着宋誉怡然自得不以为辱的摸样,胸膛间更是怒火大盛,左右窥了窥,就近寻了一物事朝宋誉砸将过去。
“瞧你从章台女子那学的这些本事,越发的会作践你自己了,竟学起这伶人行径来了。”
宋誉吓了一跳,慌忙躲过宋忌砸过来的物件。看着宋忌气得面色铁青,心下大呼不妙,忙丢了枯枝,双手对着众下人一阵乱挥,低声道:“还不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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