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屋门轻掩,轻轻推开来屋里漆黑一片,但咱这双夜视之眼早已瞧得分毫不差,在床榻上“妖狐”冼九娘正呆呆地坐着,只见她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嵌丝花蕾亵衣亵裤,顺着往下可以直接看到一条白得惊心触目,让我有点目眩的纤细美腿,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直直地垂到胸前,额上一条细碎珠链将一块散发着红色珠晕的宝石坠到眉心,将她略显苍白的脸衬托得是妖艳异常,暗吞一口口水,乖乖地,几日不见,这一向以风骚大胆著称的“妖狐”冼九娘怎么换成另一种风情,你还别说,这么一打扮,倒显露出另一种别样味道。
闪身进去,冼九娘立即警觉,如狸猫般一翻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闪着精茫的匕首,冷喝道:“谁?”
要说我和她的关系还真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也就是春风一渡一夜夫妻之情,准确地说我还不敢肯定她心里是否真心跟我,还是另有企图,虽说杭苏府揽月楼床上风月斗法中,我凭借道家大自在神功中的男欲大法百变神功完全压制了她旁门左道女人媚功中的秘支流派邪门招数“天狐功”从肉体上和精神上彻底征服了她,可人心这个东西是最不可捉摸的,再没有万全把握之前,我还是加着一丝小心为好。
淡淡笑了笑道:“是我!”
不愧是武林中有名的媚女煞星,“妖狐”冼九娘很快反应过来,忙收起匕首,惊喜地投入我怀中,娇呼道:“啊,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奴家好想你啊!”
触手,是一片软滑细嫩如凝脂的肌肤,让我的心顿时一跳,不争气的手在不由自主之下悄然摸上她的大腿,柔声道:“九娘,真是辛苦你了,好了,我回来了就没事了,以后你就是我王变的女人,我敢对你保证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嘴里发出一声声软若无力的呻吟,冼九娘十分高兴满脸潮红地低语道:“相公,相公,我冼九娘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我生是你们王家的人,死是你们王家的鬼,生生世世永不违背我今天所说的话。”
咽了口口水,真是魔门妖女出身,作风端得大胆风骚,甚至比之那些出身妓女的女人还要放荡,不过我喜欢,品万千女人,自是要品出不同的滋味,不同的味道,这才有韵味,有征服感,抿抿嘴,我暧昧地轻声笑道:“待为夫为你亲自宽衣解裙。”
脸红红地似喝醉了酒,眼红红地似迷醉了心,“妖狐”冼九娘吃吃一笑道:“讨厌了,应该是奴家侍侯相公才是,让奴家给侍侯你宽衣服。”
乖乖,这小妖妇迷死人不偿命呀,风骚与性感的完美结合,野性与驯服的绝对体会,造就了一个顶级尤物的诞生,要纯以美丽而论,“妖狐”冼九娘也就是个八品的美女,比之“天香国色”王袭香、“芙蓉暗香”楚夜荭、“天刹女”长孙清玉这些顶级九品美女来自是要差上一点,但熟妇的风情,娇媚的气质弥补了她先天上的不足,要纯以取悦刺激男人感官来看,只怕这个狐媚九娘比之那些稚嫩小姑娘来还要更有吸引力。
哈哈一阵得意地大笑,我摸着她秀美嫩滑的脸蛋,接受着她全方位的贴身温柔侍侯,因为她身上只着一袭薄薄的亵衣亵裤,让我的手摸在上面就如同摸着一个完全赤裸着的自然美人,而她则挑逗似地慢慢为我宽衣的同时还用一双玉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只着片刻工夫,我的心跳就开始明显加速,生命的火花在激烈地碰撞,迷醉地低喃道:“九娘,九娘,你是我王变的女人,你永远是我王变的女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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