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我只能忽悠道:“你什么时候穿袜子了,一直光着脚啊。”
何矜然眼里一阵迷糊,“是吗?难道早上赶得及,连袜子都没穿?”
见她被我骗住,我继续乱说道:“对啊,也不知道你的脚味儿有多大,熏得我只能开窗!”
何矜然气呼呼的锤了我几下,转过身去也不说话了。
见她丝毫没有发现小脚被我猥亵过,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开始安心的开起车,透过后视镜看不见后面有来车,想到那双被扔出去的精液丝袜,就让它飞一会吧!
我却没注意到,何矜然蜷缩在座椅上,偷偷伸手从脚掌上刮下一堆乳白液体,黏腻的残留精液被她用手指拉扯,最终忍不住悄悄伸出舌头舔舐一下,然后像唆着糖水一样将手指含进嘴里。
下了高速,我已经不知不觉开了近十个小时,除了中途的几次短暂休息,现在感觉眼前都是残影。
后面都是坑洼不平的乡间土路,为了防止出事,先和何矜然在镇上住了一晚。
现在人们都往老家跑,小旅馆空出来许多房间,开了两间房后就要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何矜然走了进来,埋怨道这么脏也不知道洗洗再睡。
我连答话的力气都没有,半睡半醒间看见她端来一盆热水,将我全身剥了精光,仔细的温柔擦拭一遍,连胯间也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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