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和大部分的夫妻一样,我们两人做爱的频率随着时间的推移直线下降,从刚结婚时一天多次,到后来的一天一次,再到几天一次,如今结婚四年差不多已经是一周一次了,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我或者她觉得已经好几天没做,该做一次了。

        再加上妻子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最近很注意避孕,每次到关键时刻被她推着去拿套套就会感觉火热的身体被浇下一盆冷水一般,因为我不喜欢两人身体中间还要隔着一层塑胶,我一般都坚持开始不用,等过了瘾再戴上做最后冲刺,偶尔一两次实在没憋住内射了,她就像是被电到一样起身下床去冲洗,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有时候觉得不保险还要补一颗事后药。

        种种因素导致我现在越来越怕和她做爱,碰到她例假我居然会莫名感到一阵轻松,至少这几天不用再去进行那种不那么愉悦的,宛如例行公事般的性爱了。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我们心里都有数,大家心里都很急,但是面上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那是个禁忌的话题,谁都不能去触碰。

        这天晚上,我搂着妻子白嫩嫩的身体正在努力耕耘着,她发出她独有的喘息声,随着我身体的耸动节奏变换着声调的高低。

        我伸手点亮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一阵柔和的灯光亮起,照得她白皙的身体发出淡金色的光泽,可是妻子却皱起了眉头,一伸手就关掉了台灯。

        “太亮了。”妻子呢喃着说道。

        “可是我喜欢看你陶醉时候的样子。”我腆着脸说道,伸手又打开了台灯。

        “你干什么。”妻子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厌恶与不耐,又伸手关掉了台灯。

        她的表情和动作点燃了我的怒气,我停下了动作,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拔出她的身体,一下子坐起身来,再次打开台灯,这次却不是为了欣赏她的身体,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穿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