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操!”

        老苏像一头公牛一样把口中的烟雾给猛烈的喷了出来。

        “老大,你要是在今天中场肯定控制住了,结果我们打防一上来就被人偷了一个,然后这防反就特么没法打了。”

        志刚一进来就端起饭缸里方白帮他们晾好的凉白开牛饮了一气,这会儿把饭缸递给老苏,老苏接过去就咕嘟嘟的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了起来。

        志刚走过来从方白枕头旁边的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接着老苏话头就说:“丢球后,我们就全体压上想扳平,可老大你不在我们哪有什么进攻组织,靠着体力硬拼了上半场后,下半场没体能了就直接崩了,最后一分钟还被进了一个。”

        方白听了仰天长叹。

        “操!昨天平了,今天输了,告别赛的收官阶段就这么崩了。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算了主要责任还是在我。”

        “对!老大这次绝对要负领导责任,你说受伤了不上也就算了,后面还提前离场,在场边指导一下也能合理安排战术呀,顺便鼓舞一下士气,到最后也不至于输成这样。”

        方白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得得得,你俩过会儿和我去一趟后街的那个小安徽酒家。”

        “老大,你这是要向我们摆酒谢罪呀?”志刚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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