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儿怕孟天杰说出他邪修的实情来吓到老头,连忙替他答道:“我们师兄弟都在道观修行,躲过了军役。”
“哦,原来去道观修行就可躲过军役啊?……哎呀,我怎么早没碰到你们两个啊?早些知道我那两个儿子也不会被官府抓去从军了,我那可怜的儿啊。”小老头儿捶胸顿足,一脸的可惜。
两人终于如愿搭上了牛车顺带询问起了山匪之事,不过这小老头儿询问他们有关道观之事反倒是远远多于他们打听山匪的传闻。
这小老头儿虽很是健谈,但有关山匪之事却知之甚少,他只是听说这些山匪在安平城附近的双堰山上占山为王,建了个聚义寨,来往安平城的不少盐商都被他们打劫勒索过,其他的就不是太清楚了,这小老头儿说,要想打听清楚得往东去七八十里外的安平城。
这安平城就在此往东不到百里,正位于久福镇与柳家堡之间,此地盛产井盐因此诞生了不少盐商富贾,寿儿小时候跟着爹爹、姐姐坐马车去过,哪里的繁华仅次于益阳城。
看来这群戍北郡逃来的逃兵倒是会挑地方,这安平城既不像益阳城有那么多的官兵驻守,又富庶不输于益阳城,在安平城附近安巢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寿儿不得不佩服这些落草为寇的逃兵的确有些头脑。
告别了赶牛车的小老头儿,寿儿两人又隐没入官道旁的山林里向着七八十里外的安平城赶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老头儿抚摸着下巴下的胡须喃喃自语:“这两个年轻人器宇不凡,难道是去道观修行所致?……嗯,等我那两个小孙子长大了也送他们去哪个叫道神宗的道观里去躲避军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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