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美女修听哥哥道出实情不禁粉脸一红,不满地嘟起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毁容男修:“什么‘柳儿’?我不认识。哥,你……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她这套隐身斗法的套路的确是学自一个多月前的那位叫‘柳儿’的女修,那名叫‘柳儿’的女修虽然修为不高又中了烈女淫灵力尽失,可依然可以凭借着隐身斗法之术在她与大哥包夹之下眼睁睁地全身而退,这令她颇为佩服,于是最近一月她也经常演练尝试着运用这种隐身斗法之术,果然收效颇丰,连比她修为高的女修都屡屡在她收下吃亏。

        “柳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被那毁容男修夹在左臂下的罗羚听到这兄妹二人对话中提及的那名女修似是想起了什么,可仔细在脑海中反复搜肠刮肚也想不起这名女修的面貌。

        “柳儿,肯定是听说过这名女修,可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这人呢?许是在坊市里偶尔听人提起过吧?”怎么也回想不起这名叫柳儿的女修,罗羚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忽然感到丰腴的臀瓣被一只男人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罗羚俏脸涨红,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被别的男人如此亵玩令她羞愧难当,她不敢去看女儿那目光,心中悲愤无奈感叹:“唉!罗羚啊,罗羚,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去关心那名叫柳儿的女修作甚?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想及此罗羚又在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抹在树干上,给寿儿留下了寻找她们踪迹的记号。

        ……

        等那名女邪修打坐吸收好灵石,恢复了灵力后又提起地上的锺广南,一行人又向山梁顶飞驰,翻过了山梁再往前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了,隔了几十丈才能看到对面的山头。

        被毁容男修夹在左臂下的罗羚眼看着眼前的断崖正在好奇这兄妹二人到底要去哪里时,就见在前面带路的那名女邪修就拎着锺广南跳下了山崖。

        同时传来锺广南的惊呼之声:“喂!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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