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道:“还真是一枝带刺的玫瑰啊!”

        阿奴笑得吱吱咯咯,道:“我就说你会答应的嘛。”

        我大惊,猛地想道:传说有的人笑里藏刀,往往养了阴狠的蛊毒,一有不顺他的心意,便放蛊害人。

        他白天所遇到的苗人虽然样子可怕,却好心地帮助他;没想到现在遇上的苗人如此美丽,心思却截然不同,笑语之际,趁人不防就暗下毒手。

        我的手越来越痒,他用力在船板上擦着手背,已经擦得皮都破了,想不到连另一手也痒了起来,我这一惊不小,虽死要面子而硬是不吭声,也已经忍不住痛苦得在船上打滚,甚至觉得那可怕的奇痒好像正在渐渐扩大范围。

        眼见笑意盈然的阿奴又举起鬼头杖,要再往他身上打下来,而船身窄小,我躲无可躲,忍不住大叫:

        “住手!”

        我知道他是要给我解毒。

        但是装就要装的像。

        就装的躲无可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