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星辰稀疏,雾一般的月光从枝叶间洒落,偶尔风过,搅乱一地碎银。
“你知不知道,挟持朝廷命官是犯很大罪的?”周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威严,说出来的话却有些颤。
“朝廷是什么东西?”初荷右脚落地,左足点在树干上,手中的长剑斜斜向上,指定他脑后的主血管,潇洒的姿势好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朝廷就是皇上率领一班文武大臣,受朝问政的地方。”周成的额头开始流汗。
“皇上又是什么东西?”
“皇上就是天子。”周成哆嗦了一下,背脊已湿了好大一片。
“天子又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个疯子,快……快把那两个人放了!”
“疯子又是什么东西?”初荷一本正经地问,态度和蔼可亲。
周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现在才发现,和一个女人讲道理,简直比和整个大自然作对更可怕。
两个衙役上前解开方学渐与小昭的绑缚,十几柄钢刀却依旧指定两人的全身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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