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在桌上摸到火刀火石,双手却不自禁地轻轻颤抖,连打数次都没有把火引子点燃。

        他刚才和少妇肌肤相贴,接触较久,受她身上寒气的影响,竟冻得手指僵硬,连曲伸都变得不甚如意。

        初荷帮娘亲把被角掖紧,黑暗之中,听见背后一阵牙齿的格格声响,却是方学渐冷得牙关在不自主地互相打架。

        “很冷么?”初荷听出不对,急忙跑到他的身前,作势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不……冷。”方学渐微一仰头,避开她的手背,声音有些发颤。

        初荷从他手中取过火刀火石,点燃桌上的烛台。

        一灯如豆,摇曳的烛光把屋子照得昏黄一片,方学渐全身轻颤,苍白的脸上竟没有一丝血色。

        初荷关切疼惜的目光落在男子痛苦的脸上,方学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用尽量正常的语声说道:“荷儿,我真的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赶快看看你娘亲怎么样了。”

        初荷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拉了方学渐,两人走到床边,只见棉被瑟瑟,那少妇的身子犹在不住发抖。

        露在被外的一张脸苍白得可怕,眉头微蹙,双眼紧闭,依然昏迷不醒。

        方学渐暗中运气吐纳,过不多时,丹田中一股淳厚绵密的热气涌了上来,在周身经脉迅速地流转一遍,全身登时暖烘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