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贵连忙去抱地上的大汉,哪知他死死抓着庄主夫人的双脚不放,甫一拉离地面,柳媚娘便是一声惊呼。

        侍立一旁的方学渐见状,一个健步上前,死命去扳那大汉的手指。

        铁行义左掌轻轻一翻,却已褪了一只鞋子下来。

        时值初秋,天气尚热,足上未着袜子,鞋子一脱,一只晶莹如玉、柔若无骨的精致妙足登时露在众人眼前。

        铁行义哈哈一笑,正待凑唇欲亲,却被方学渐闪过来的身子挡住,不得其便。

        蒋知贵此时也不再客气,拦腰抱紧他的腰身,急步退后,悬空将大汉提出厅去。

        铁行义兀自不住挣扎,一边挥着那只绣花红鞋,一边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花骨朵般的小娘子,可惜…可惜却是插在一坨又老又臭的烂牛粪上。”这一次,厅内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也无须他人启发,一齐暴笑出来。

        反正人多力量大,也顾不得老寿星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自制力差一点的已扒到地上打起滚来。

        方学渐见一向严峻的师父,原本酱紫色的脸皮此时竟成了青白之色,心想老头子这一气当真非同小可,急忙收束心头窃笑的冲动,侧身过去道:“师父,您老人家……”

        “嗯,你找两桶狗屎淋到那小子的头上,让他清醒清醒。还有,把你师母的鞋子拿回来。”姜昌荣恨恨的道。

        要不是顾及所谓的江湖面子,方学渐毫不怀疑自己的师父会一剑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花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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