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可丝一直亲吻克理斯,同时慢慢蹲下,她亲吻着克理斯的眉毛,眼皮,脸颊和耳朵,然后他的嘴唇,最后伸出舌头,缓缓地、异常淫乱地舔着儿子的脸。
乔安娜看见克理斯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幼稚的脸孔上充满了他无法处理的情欲。
珊可丝也说了些什么,停止对儿子的猥亵,克理斯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伸手,把妈妈肩膀上的肩带往下拉。
乔安娜感到无比恶心,眼前的画面简直令她作呕。
但她没有醒来,依然做着梦,乔安娜知道为什么,她想要看克理斯和珊可丝做爱,她今天没有勇气看下去,但现在是在梦中,她可以让她们继续。
那作呕的感觉慢慢地淹没了乔安娜,珊可丝让她感到龌龊、淫乱、邪恶,像是当年乔安娜养的小狐狸狗,黑毛的花儿,她让自己的儿子骑在背上,而且和牠生了另外十二只小狗。
珊可丝是只不知廉耻的母狗,这是乔安娜对她的结论。
但是十二岁的乔安娜没有阻止花儿的儿子强奸牠的母亲,她在一旁看着,看着那根滴着油质精液,紫红花纹的狗茎插入花儿,迅速地抽送。
她看着花儿和牠的儿子交尾,长达半个小时,甚至连花儿为牠儿子生下了十二只小狗,乔安娜也没有告诉父母亲,只说是花儿和不晓得哪里的野狗搞上了。
如果花儿活的够久,说不定她和儿子生的狗又会骑到她的身上。
现在乔安娜也只是看着眼前的狗母子交尾,她这样对自己说道,心中有着一股无上的优越感,再也不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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