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起了优美的颈部,只有重重咬住少年的手指,才能勉强维持住意识的清明。

        “才第二次呢。”

        宋侗笑着亲吻她通红的眼睛,她湿漉漉的眸光中带着羞恼和气愤,明明小穴里都高潮到痉挛了,还是一副随时要跳起来打人的模样。

        这副灵动的表情显然让他很是受用,像是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少年精致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和愉悦,兴致勃勃地问:“你猜你能撑过多少次高潮?”

        这对云裳而言,无疑是来自地狱的疑问。

        根本不等她拒绝,少年就再次朝着她因高潮而红肿的媚肉进攻——

        刚刚高潮过的地方敏感系数几倍提升,云裳的呼喊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断,像条搁浅的鱼儿张着嘴费力的呼吸,甜腻的汁液从被肏开的软穴里不断地向外涌去,把两人贴合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潮,她明显被少年的大肉棒捅得浑身瘫软了,就连鬼手已经放开了对她的禁锢都丝毫无法察觉,身体随着少年的动作不住地颤栗。

        不、不要再玩弄那里了。

        云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被迫承受几次猛烈的攻势后,无法抑制地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染满玫色红潮的脸蛋看起来动人极了。

        宋侗像达成了什么成就似的,整个人散发出满足的愉悦,凶猛的肉刃转而朝着甬道更深的地方袭去。

        察觉到他肯放过自己快被捅烂的G点,云裳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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