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书太驳杂,阿竹这会儿记不清楚了。
楚若婷倒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残雪,看向晴朗的天空,忽然问:“对了阿竹,为什么昆仑墟这么久都不下雪了?”
除了她刚来那日见过一场“符箓雪”,其它时候昆仑山上都是万里晴空。
她自幼生长在四季如春的青剑宗,从未有过冬天。后来辗转到隰海,更不可能见到雪了。故此,她还挺喜欢欣赏大雪纷飞的美景。
阿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整个昆仑墟都是师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要下雪,也得师尊想下才行。”
楚若婷顿时明白了。
这昆仑墟好比浮光界的灵真秘境,由雁千山一人主宰。他飞升或陨落,昆仑墟就会成为另一个秘境。
她忍不住看向草庐里的男子。
轩窗内,他正襟危坐,低头执笔,认真审阅这两日她绘出的符箓。
青衫飘逸,黑发半扎半束,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平心而论,雁千山对她颇为照拂,想到他难逃死劫,楚若婷十分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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