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寒臣非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八张骨牌,杀人诛心的在他们面前炫耀:“我没说谎,燕云台上的确有骨牌,只是你们太蠢,拿不到而已。”

        众修士气愤又无奈。

        况寒臣也懒得与他们啰嗦,抽出腰间的墨玉笛,惨白修长的指节翻飞,吹出一段堪称悠扬动听的乐曲。

        可乐音好似利刃,飞过众修脖颈,鲜血飞溅。众修灵力枯竭,毫无还手之力,即便身揣法宝,也不能催动抵抗。

        不过须臾,况寒臣便杀了十来人,将他们身上的灵石宝物洗劫一空。

        他是邪修,杀人夺宝,再正常不过。

        这十几人要么是宗门弟子,要么是筑基散修,储物袋里的东西非常丰富,况寒臣甚觉满意。

        他心情好,右手灵活的转着墨玉笛,一边下山一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一会儿,可算想起来了。

        昨日暮晚,他明明还骗了个不谙世事的貌美女修,那女修方才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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