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交流虽然再平常不过了,但对吴轩来说,意义却非凡,因为这可是廖小姐第一次对他透露自己的一些生活细节。
几个室友都被斜对面宿舍的邀去打牌了,平时喧闹的四人房变得特别寂寥。
摆在房间中间的木质书桌上,在他的手肘边,翻开着一本半旧的《逻辑政治学导论》教材,书页上画着很多波浪线,旁边整齐地写着一些注解。
那是政治学的主要科目之一,明天早上要测验的内容,不过现在吴轩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这本书上。
“警官学校,哦,廖小姐以后要穿那种很严肃的制服吗?警官学校毕业,不就是要做警察吗?一个女警察。”他尴尬地笑起来,觉得自己的洞察力有所衰退,到现在才觉出廖小姐在笔谈中某些特质的来源,原来她是警校的。
在他的心中,廖小姐这时候还真的和一个威武的女警察形象重合了。
“她在写回信的时候,膝上躺了一只肥胖的黄猫,穿着红色的毛线衣。廖小姐说那只猫叫小琪,特别皮,尤其骚。咦,猫会很骚臭吗?”廖小姐突然出现在吴轩眼前,还有蜷缩在她美丽的手弯里的那只肥胖可爱的猫咪,“哎,有什么呢!她不过是一个笔友,又何必自作多情。”吴轩对自己说。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写,“收悉来信,这次的几个字,我还要费点时间做考据。我已经找到芹文中有相近的字形,它们之间好像有演变的痕迹,我想,这应该是会意法。”他在一张田字格的信纸上奋笔疾书,“你哥哥得到的这些古文字很多是目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我查了最新的考古资料,也没有记录,还真是令人吃惊呢。不过,廖小姐,请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方法可以破译出来。”
吴轩跟这位远方的笔友廖小姐,这样来回交流一些奇奇怪怪的古文字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那是去年春天的某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是一个叫廖雪村的人从昊京市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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