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对旁边一头雾水的赵、陈二人说道:“等会在晚宴上,帮我宣扬一件事,从前,有一个好哭的少年,专爱偷吃人家的酥饼……”“大哥,我知错了!”周秉华几乎是声泪俱下道:“好了,我坦白,是素素要我这么做的……”“姚素素?她要你在决赛中放水?”“不是,她只是逼我一定要打入决赛而已。”奇怪。

        我妓髦液椭鼙A同时打入决赛,难道不怕我们二人中途遇上吗?

        再仔细想一想起始赛程安排,不错,我和周秉华只有在决赛中才能遇上。

        可是,她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呢?

        难不成竟同时看上了我们二人?

        我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故意输掉?你们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不正是天生一对吗?”

        “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周秉华打了个冷颤,道:“天哪,我不堪回首的童年,天天被她欺负、恐吓,简直是看见她就发抖,我心灵深处的噩梦啊!”

        赵明意同情道:“老三,这么惨?”

        “不错!”周秉华激动道:“过分的是,她甚至曾逼我扮女人!老二,换了你,你还会认为这叫做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吗?”

        赵明意点头道:“换了我,当然是避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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