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是嘶嘶的吸着凉气,硕大的龟头和绷起的青筋刮弄着娇柔的穴壁,一阵阵酥麻和快感直冲妈妈的脑海,但是明天真的要早起,尽管这根让人又爱又恨的阴茎抽出去那种空虚感十分煎熬,忍忍也就过去了,总比让这个小兔崽子折腾俩小时合算。
阴茎一寸寸退出,直至仅剩一个龟首卡在肉穴中时,我又是往前一顶,再次将肉棒塞了回去。
腰部开始挺动,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小兔崽子……你不是说……就插一下,你又没戴套,快给老娘拔出来啊”
妈妈脸上的红晕渐渐飞起,上半身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试图将我甩出体内。
“我没骗您啊。”
我微微喘着气,随着阴茎开始了活塞运动,妈妈的蜜穴开始分泌大量的爱液,淫糜的水声回响在寂静的房间,紧窄的阴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不留一丝缝隙,一道道褶皱顺着棒身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又没有拔出去,当然只算一下了呀。”
虽然和妈妈已有数次鱼水之欢,似乎还没有发现妈妈对哪个点特别敏感的,明明都塞的满满当当了啊……
妈妈知道说不过我,事已至此,肉包子打了狗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只是咬紧了牙关尽量不发出呻吟,偶尔发出了几声淫糜的鼻音,兀自在做着无用的抵抗。
突然,由于妈妈的挣扎,我一下子没控制好抽送的距离,坚硬如铁的龟头撞在了一团嫩肉之上,妈妈疼的一声娇呼,身子向后仰倒在床上,下半身也因失去了平缓向上翘起,却忘记了仍然束缚在膝弯的睡裤和胖次,我被这绷紧的衣物一带,也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整个人撞进了妈妈雄伟的胸怀里,偶尔触及的那团嫩肉被龟头破开,刺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
妈妈是禁止我齐根插入的,每次我稍微顶到了底,妈妈就死命的掐着我的腰肉,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留一小截棒身在外面,这次意外的扑倒,我的耻骨和妈妈紧紧咬在了一起,妈妈发出了一声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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