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服,巨炮已经整装待发,将老妈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坐在了双腿中间,手机背面朝上摆放在旁边,白色的灯光照在天花板上发射的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微光,这个亮度刚刚好,既不刺眼又不至于能见度过低。
不去管妈妈交叉叠放在盖着肚子的薄被上的双手,撰住了睡裤的松紧带,本想将内裤一并剥下,想了想妈妈平躺的姿势本就不怎么好脱下裤子了,再加上内裤动静就更大了。
稍微用力的将睡裤向下拉着,被肥臀压住的裤子缓缓脱离了岗位,我也跟着向后挪动着,我怕夜长梦多,等将睡裤匆匆拉到了膝盖,我跨过了卡在双膝之间的睡裤,重新坐回了炮兵阵地。
只见妈妈的下半身仅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设计隐隐透着肉色,直到微微凸起的阴阜才没有省下那最后一点的布料,肤白如雪的圆润大腿与黑色的布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陷入了到底是将内裤档口拨开直接提枪还是将内裤一并褪下的纠结,虽然妈妈并不是传说中的白虎,但我却非常心水那片萋萋的芳草,多一分茂密,少一分荒凉,正正好好戳中我的心,将脸颊贴在那草地上轻轻磨蹭的淫糜,是白虎体验不到的。
脱了!
重返乐园的仪式,怎么能将就。
我再次用手抓住内裤,这次却有些心急,用的力气稍大,将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之间,我重新回到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坐好,正准备欣赏我的杰作,没想到妈妈的美眸已经瞪得滚圆。
“小兔崽子,你造反吗,刚定的规矩你就敢乱来,你当老娘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妈妈双手撑着支起了上身,双腿被睡衣束缚,我又挤在大腿之间,妈妈一时没办法将我推开,只能狠狠的掐着我的腰肉。
剧烈的挣扎下,我胯下十九公分的阴茎时不时蹭着妈妈的肉缝和耻毛,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忍受着快感和疼痛的双重折磨,艰难的将放在旁边的充当光源的手机拿了起来,点亮了屏幕朝向妈妈: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是新的一周,限次令已经重置了,我有权行使我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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