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洋看着他们顺着酒桌一路敬酒过来,一眼就看出来了最后得目标是他,自己巴不得立马溜走,确实也这么做了。

        他也没回头看,自然不知道谭惠是个什么表情,但他爸的应该是很不美好。

        他也不明白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从哪里钻出来叫嚣的,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错,他倒还在这别扭。

        随便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他在刚开始是这么想的。

        反正他出门,她也出门。

        俩人乘不了同一趟电梯,也坐不了同一辆车。

        有时候陶洋在公交车站看到她开车从面前经过,谭惠从不假意问他是否搭车,他也从不多留意她一眼。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微妙的平衡,靠着他爸陶振文这个交错点。

        陶洋这样想着,走进高中校门,在杂乱的课桌前坐下。

        另一边,谭惠放下刚接好开水的杯子放到桌面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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