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本想过去跟林牧一家一起坐,以前也因为父辈交情和两家子侄辈的关系而常常串门,可是如今妻子有身孕,周围又寒风刺骨,离开被子哪怕一瞬间也可能着凉,白云根本不敢离开半步,于是只好跟妻子和几个家奴家婢围坐在自己这边的篝火。

        白云一家有三个家奴、三个家婢,都是丧父丧母的孤儿或是家里过不下去而卖掉的,跟林牧一家的十来个家奴状况差不多,平常都是家奴干农活,家婢理家事,白云和林牧两家这时带出来的存粮也够八人吃上十来天。

        其他大户像那医师父女,因为家里赖行医为生,家里地少粮少,一般都是用收取米粮作诊金,农奴自然也不多,仅是女儿小时候买回来的家婢把农活也一拼干完,这下父女俩白粮食只剩下几天的份量,那些木匠樵夫大多也如是。

        就算进了森林,却并没有打猎的机会,除了不少林间野味这时在冬眠,严冬之下也没有果实,更何况昨天本就几百人追着千来人跑,动静这么大,甚么猎物都被吓跑了,如今更有大群魔狼守在附近,到处都是篝火光,就是窝在此地的松鼠和野兔,谁还敢跳出来这些可怖的巨狼和饿着的村民面前,结果除了自己逃走前带上的米粮,别的加料自然不可能出现。

        就在大家都在啃着粟米、小户人家甚至只能省着来淆粥水时,却见衣着暴露的少女拿着些肉从那华丽而庞大的车驾上走了下来,来人自然是林晴姐妹和白代三女。

        几人穿着的自然是领口横向敞开的低胸齐腰襦裙,在这民风保守的地方,除了青楼妓窟之内,怕是没别的地方能看见这般穿着,尤其是几女本就相貌出众、玲珑有致,如今貌美多了几分、美乳玉臀涨了几分、肌肤也白了几分,胸前嫩肉半露于人前,直叫附近上百男人死死盯着那道深谷。

        “相公……这不是小姑吗?怎穿得如此……放荡?……”

        看见白代这衣着的自然不只男人,还有那群相貌、身段、家世都比白代差上一筹的女子们,白云的妻子白二娘也不例外,此时看见自家小姑这般穿着,也是目瞪口呆、极为羞耻,要是平常有人穿着这种襦裙走在村子里,肯定要被打上荡妇的标签,白二娘是为了白代而觉得羞耻无比。

        白二娘是一农民小户家的女儿,家里田地甚少,白二娘的爹因为两年多前偷了别人家的过冬存粮,因此被村长下令处决了,吊死在村中央的祭台上,家里只剩下娘亲和一兄一姊,姐姐前几年被村长其中一个儿子看上,嫁了过去当他第五位从妻,兄长因为父亲的罪行,被白林北村的村民鄙视,看见他都喊偷粮贼的儿子,兄长受不了天天被人指指点点,便放弃了家里的田地,离开了生活二十年的家,据说是往白乌城做工去了。

        至于白二娘的娘亲,虽然那时也才三十几岁,但本就相貌平平,长期操劳庄稼却不得温饱、骨瘦如柴,还染上了恶疾,找了大夫看也只道是饿坏冻还身子,只好把家里那仅余的田地卖给邻近的白云家。

        搀扶着娘亲上白云家门时,碰巧被十八岁的白云看上了,白二娘比白代不过大上两年,长相普通,但胸前长着一对大白兔,比白代还要大上一圈,那身残破单薄、满是补丁的麻衣根本遮掩不住白二娘的丰胸肥臀,看得白云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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