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被亲夫狠下心肠立了休书,当时只觉痛不欲生,生无可恋,只想追上去要他好生防备之后,便一死了之,以尽妇节。
现下却被奸夫搂在怀中旖旎共骑,浪漫得无以复加,心中伤痛尽去,反而倍感温馨甜蜜,只觉恍若隔世一般。
她既知错怪了高衙内,又见他心思细腻,柔情款款,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转而对林冲今日之铁石心肠深感寒心。
此刻知道这花少并未加害林冲,确是兑现诺言,真心待她,心伤欲死之际忽儿有了一个温情港湾,一颗心已渐渐倒向这登徒花少,为亲夫同生共死之心早已淡去。
她见那马儿一路驰骋,奔得好欢,心中有些害怕,又见林中全无一人,不由在奸夫怀中娇嗔道:“哎呀,马儿跑得忒快了,慢些嘛。”
高衙内香泽在怀,早觉怀中美少妇身子热得发烫,知她已意乱情迷。
今日天赐良机,她丈夫已立休书自行放弃了她,这东京第一美人妻定会将芳心全然归属,想来只觉胯下大屌硬得难受,不由纵屌紧压若贞大翘臀,探下头来,将色脸贴她香腮,双臂搂紧美人,贴耳淫淫地道:“只怕慢了追不上你丈夫,故而骑得快了,林夫人莫怪。不知本爷这骑术,比你那好武的丈夫如何呢?”
若贞在他怀中扭了扭身了,嗔道:“冤家,莫要提他,他又从未带奴家骑过马,奴家怎么知道。您不是答应教奴家骑马么,为何骑得这般快,又不教了?”
高衙内傲挺巨屌顶磨人妻臀沟,咬耳喜道:“教,当然教。本爷又不似你那蠢夫那般薄情寡义。只是错过了时辰,娘子莫怪。”
若贞只感身子一阵酥软,美臀暗自一扭,娇嗲道:“讨厌,奴家哪会怪您。若真如您所言,鲁大师已跟他后面,我们又骑马取了捷径,也不必急了。便是慢些,也定能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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