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道:“衙内吩咐一声便是,何劳动足,还请速速入内小歇。”

        三人进入二楼客厅,陆谦亲扶高衙内上席坐定,只听这花花太岁言道:“今日听富安说起虞候新婚,前日事忙,未有礼数相赠,今日补上,也是迟了。”言毕从袖中取出一锭5两的金子,递与陆谦。

        陆谦惊道:“这可万万不敢收,衙内能到寒舍,已是小的功德,如何能收衙内厚礼。”

        富安道:“虞候见外了,衙内视钱财如粪土,仗义疏财,这番慷慨,却是看重于你,难不成还要衙内尴尬吗。”

        陆谦这才收下,又道:“小人这就叫荆妇安置酒席,还请衙内稍歇片刻。”

        言毕转入三楼内堂。

        内堂中,陆谦将高衙内亲自上门的事告诉娘子张若芸。

        若芸见丈夫一幅喜不自禁的样子,不由脸生桃花,也乐道:“瞧你前两天还自怨自哎,生不逢时,今日衙内一来,便乐成这样,你速去陪客,我这就去买些果蔬酒食来。”陆谦道:“走时,先去拜见衙内,莫失了礼数。”若芸微笑道:“我理会得。”

        陆谦下到二楼,忙倒上香茶,请高衙内吃了,只听富安道:“虞候可知衙内今日为何到访?”

        陆谦揖道:“正要请富安兄明言。”

        富安道:“衙内今日,除向兄贺喜之外,还有要事一件,要兄长帮忙。此事系衙内之命,实是无可奈何……”正要续言,只听三楼阁上,有一妇人小脚碎碎,走下楼来,到得近前,唱个轻喏,娇声道:“小女子张氏,不知衙内光临,迎接来迟,还请衙内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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