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我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丑媳妇儿迟早都要见公婆,老子本来就是花心大萝卜干一个也是干,操两个还是操,当着两个大美女的面操另一个大美女,实在让我的下面怒张抓狂起来了,抽得骚娘们差点喘不过气来呢。
“啊,白秋我的爷,你要操死琴妹了,琴妹的逼都要被爷给操烂了,啊,白秋,爷,你真……厉害,你的宝贝好……好啊,我好喜欢。”一边浪叫着,骚娘们月琴的手更加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头部更加夸张地摇晃,身体更不用说抖得有多厉害,那双骚辣诱人的大红色缎面尖包头中空系袢细高跟鞋在我的身边上上下下甩动晃悠着,简直比婊子还要放浪勾魂。
大白脚叶锋的身子本还是软软的,整个人也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可听到骚娘们月琴的浪叫后,下面却又不知不觉地开始发痒。她的一只手虽放在她自己的小穴上,却一动也不敢动,一是由于她整个人还是软软的,二是她害怕自己的手一动,更加控制不住那里的瘙痒。不过此时,本来就是青春妙龄女郎的大白脚叶锋着实有些发情起来,身子被面前淫荡无比的场面完全给撩拨挑逗起来,很有些吃不消了,只好用牙轻咬着嘴唇强忍住满腔的欲火。
此时红高跟骚货月琴却被我操得飘飘然,整个人都快被带入一个个的梦境,下面的淫水也是慢慢地流淌着。她得蜜穴被淫水弄得滑滑的,使我那条无比巨大的肉棒能更顺畅地在里面抽送着。
慢慢的我的宝贝也渐渐来了感觉,不是那种被夹得紧紧发涩的感觉,而是那种能勾引起无限欲望,需要更加强劲的冲击来满足怀中放浪的大美女,同时也满足自己得感觉。我从来都很会满足自己,更会去满足服侍自己的漂亮妖精,便又卖力地抖动骚娘们儿月琴那娇嫩的身躯来彻底让自己的宝贝满意。
红高跟骚娘们儿月琴被我操的死去活来,但她那漂亮的臻首依然顽强地摇晃着,口中也停不住地娇嗔着:“白秋我的爷,啊……爷真会操,都快操死琴妹了,啊,爷操吧,你用力操吧,干脆操死小妹算了。”一边这样浪叫着,一边还拼命地上下摆动身子来满足自己也满足我。我没有让穿着大红色细高跟鞋儿的骚货月琴失望,狠狠地将肉棒在她那骚穴里抽送起来。
骚娘们儿月琴渐渐感到下面开始骚动,有种要一泄而出的冲动。龟头深深撞击着子宫,那种感觉简直让骚货月琴美翻了。月琴突然全身一紧,下面小穴深处的水柱就涌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流了出来。这时的骚娘们月琴整个身子都软了,趴在我的胸口,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但完全没有什么力气了。我可不管这些,我现在需要的是要让自己发泄一下,让自己的小弟满足,所以我如同暴徒一样将骚娘们儿死死搂在怀里,当着大白脚叶锋的面拼命地强行操着这个穿着大红色高跟鞋漂亮骚辣的大美女。
有些妖艳的女人可能天生就是贱货,越是下死力操她,她还越幸福越满足。骚娘们儿月琴感觉小穴里传来的感觉太美了,简直美得让她受不了。她想推开我,可是连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是喘息道:“白秋,爷,停,停一下,琴妹受不了了,真的……快要被你操死了,好白秋我的爷,让琴妹妹休……休息一下吧。”
我可没有答应,我知道自己使怀里这浪妞儿尝到了世上最美妙的东西,可我自己还没有达到,便继续猛操着,并感觉到一种报复的快感。此时骚娘们儿月琴几乎是哀求道:“白秋,爷,饶了琴妹吧,琴妹真的受不了了,你的宝贝鸡巴好……好厉害……!”我没有理怀里骚货的讨饶,仍在继续地干她那淫水泛滥的小穴。
骚货月琴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我干到高潮频频了,这个男人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尤其是在做那事的时候,简直是个野兽。虽然月琴也清楚,虽然是飞龙厂最漂亮的大厂花,但自己在我这里永远只是个靠姿色靠风骚争宠的众多姨太太之一,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但是她已经离不开我,不但因为我给她一个稳定丰厚的待遇,更因为我每次都能让她满意,每次都能玩得她欲仙欲死。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只要我要的,她决不保留。我则玩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肉体,也得到了她身上的一切。
突然,大红高跟鞋儿骚货月琴突然不叫了,而且整个身子都软了。我再一看,这个骚娘们儿已经被我给活生生操得晕死过去。本想继续搞她,也不去理会她的死活,反正本来今天的心情就不是很好,而且我玩月琴得时候几乎从来没有把她当人干,可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去这样对待一个漂亮风骚的得宠情妇,叹口气停了下来,轻轻地将她放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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