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了气氛有些怪异,扯着嗓子朝着牢房喊了一句,无人应答。
好似这县衙的牢房里,没有关过人一样。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空无一人的寂静。
咕咚……
爷俩咽了口唾沫,察觉到了当中的不对,儿子更是直接起身,小心翼翼的道:“爹,你等等,我去武装一下!”
说罢,转身出了监牢。
城里安逸,从未有大事发生,监牢里自然也没有什么死囚,甚至一年四季,在这监牢中蹲过号子的屈指可数,因此也导致这个看守非常松懈,牢里的器具陈设也不是那么的齐全。
儿子一走,老子则是忌讳且恐惧的看了一眼监牢深处,继续吃着面前的花生米,喝着小酒。
当然,从那已经开始逐渐放慢下来的速度来看,似乎当爹的心理活动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自若。
不过就在他吃喝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从监牢深处刮过,那监墙两边的火把,全都被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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